见晏既同她有些傻气地笑了笑,她也被他带动起来,夹了一筷子狮子头在他眼前晃悠。

        “将军总是看我做什么?”

        他自然知道观若也是发觉了,便十分诚实地道:“馋。”

        一个字他说得理直气壮。

        观若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将她碗里剩余的,她还没动过的狮子头都夹给了他,“嫌不嫌?”

        晏既很快摇了摇头,又望着观若讨好地笑了笑。像只小狗得到了心爱的肉骨头。

        观若反而觉得心酸起来,在她还小,母亲还在的时候,家中尚有余力,想要什么,母亲都是会做给她吃的。

        她由衷地叹道:“你可是将军呢,怎么过的这样可怜。”

        晏既埋头吃饭,一边口齿不清的道:“家规如此,军令如山,不可更改。今日算是破例。”

        他都吃干净了,才抬起头来,“我只盼着快些打一场胜仗,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喝酒吃肉了。”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我不过是在军营中的时候才吃这些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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