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很多士兵,天下有很多百姓,或许一辈子连吃这些东西都不能吃饱。这样一想,我吃这点苦,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海清河晏,盛世太平,是所有人的心愿。
观若静静地望着他,“将军若是真这样想,上下一心,便是想不打胜仗,只怕都很难。”
晏既望着她灿然笑起来,伸出手替她抹去了黏在嘴角的白饭粒。
都已经是午后了,该将方才那些没头没尾,姐姐、妹妹的话都放到一边去,着眼于当下。
“裴伽得了裴沽的认可已回了安邑,想必有能力召集裴氏精兵守城。如今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吧?”
观若说完了话,骤然又品出了裴沽昨夜举止的另一重用意。
无论他知不知道裴倦和高世如的事,嫡子无能,另一个不知男女,还在腹中,却也会威胁到裴伽的继承权。
他真是把所有的路都铺平了,只能赌裴伽有没有足够的能力了。
“将军手里唯有一个高世如,并没有那么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攻打安邑,想必会遭遇更顽固的的抵抗的。”
出兵打仗,最怕师出无名。高世如没有了孩子,想必也不能再来做晏既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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