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原本就是所谓乱臣贼子,对于归属于梁帝的城池,似乎不用讲那么多的道理。

        可若是城中军民一心,晏既要付出的代价,总是比原来要多的多了。

        “谁说出师无名?裴伽不忠不孝,在父亲举办晚宴之处埋伏精兵,晏氏和李氏虽出手相助,奈何寡不敌众,损失惨重。”

        “裴伽弑父,有裴沽的遗孀与遗腹子为证,我们是要帮高世如和她的孩子夺回河东之地。”

        高世如的孩子,分明已经没了,是晏既在无中生有。

        不过政治斗争原本就是不择手段,他要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只要他们自己能付出最少的代价,获得最多的利益,那就是最好的事。

        观若忽而又想起了一件事,“你说昨夜在席上的那两个裴沽的庶子……是不是也包括俘虏穆氏的姐夫?”

        晏既的目光变了变,他很快低下了头,状似无意道:“穆氏和你说了那日的事?”

        观若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她发觉她的衣服上沾了一点血迹,或许是高世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