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断地动着它的前蹄,一刻也不肯停下来,时不时发出几声有些哀戚的叫声,令人觉得十分心疼。

        观若站在远处,看不清它的前蹄上有什么。

        她略微走地近了些,慢慢蹲下身去,想仔细看一看,才发觉它的前蹄上系着一根极细的丝线,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牵扯着另一端。

        踏莎原来不是自己要动的。

        “阿若,你居然会出卖我。”

        一听见这个声音,观若的心忽而如坠冰窖。她勉强站直了身体,保持着镇定,冷然道:“原来这又是裴郎君做的事。”

        丝线的另一端,延伸到了马厩之后。是谁在后面,不言自明。

        踏莎的事情是他做的,他应当早就已经在这里了,那方才的马倌……

        “阿若,方才的马倌,你可记住他的样子了?不过记住了也没有用,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了。”

        方才的马倌是他的人,也没有什么疑问了。裴俶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有完全的把握,危险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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