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形。“裴郎君为何如此武断,人只要活着,就未必不会再有相见之期的。”

        晏既的亲卫站的太远了,她若是有什么异动,裴俶可以在他们到达之前就要了她的性命。她不能轻举妄动。

        裴俶的手又紧了紧,那丝线不知是什么做成的,踏莎挣扎起来,不过是徒劳地在它的前腿上留下了一圈血印而已。

        “那只要你们中的一个不在这人世间,不就行了。”

        他藏在马厩之后,影子却落在观若眼前,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他说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他的语气始终是云淡风轻的,“不过阿若你放心,我肯定是舍不得叫你死的。”

        观若的视线离不开踏莎,“裴俶,你放手。踏莎不过是一匹马,你不必和它过不去的。”

        裴俶松了手,踏莎不必再被迫动着它的前蹄,也不再发出不安的嘶鸣,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是,我的确是不必和它过不去的。”

        他自马厩之后露出了半张脸,仿佛十分苦恼,“阿若,可是你居然同晏明之说了我的事,我觉得很失望。”

        “虽然我倒是不怕晏明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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