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婕妤的话里,带上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小心翼翼,“我能活下去吗?我的孩子能活下去吗?”

        这样的问题,问她有什么用。

        从梁宫陷落的那一天起,答案就只在那群掌权之人手里了。

        德妃的昨日,很有可能是她们任何人的明日。

        观若还是心软了一分,“你要好好休息,才有可能活着。”

        但若是她殒命在了生产之时,她的命也就不是把握在那群男人手里了。

        只是无论哪一种,都半点不由她自己。

        在她将要走出营帐的时候,她忽而想起来该问吕婕妤一个问题,“原先应当和我住在一个营帐里的那个女子,她去了哪里?”

        吕婕妤应当有自己的马车可以乘坐,可金更衣过世,她为了嘲讽她,占了金更衣的位置与她同车。

        而前生和她住在同一个营帐里的是眉瑾,是不是也是被吕婕妤给顶替了的?

        “殷观若,你以为我当真那么想要和你住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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