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遇见了南虞的那位质子,他同妾闲谈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就各自散去了。”
她原本想提起晏既那位未婚妻的事,将祸水东引,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伏珺的酒后之言,为眉瑾这样的有心人听去,也许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观若对他的印象不差,不忍心坏了他和晏既之间的情分。
眉瑾听完,便冷笑了一下,语带嘲讽,“梁帝的珩妃娘娘,果然是个香饽饽,不光将军要保你的命,来了个南虞质子,也情不自禁的被你吸引,要同你闲谈。”
这样的挖苦,于观若而言实在是不算什么。在这军营里,她听过许多更难听的话。
“是他令人挪走了衡氏的尸身。”
观若不知道眉瑾这几日都在营帐中,有没有听到这个消息。
眉瑾也就沉默了下来。“他是将军的朋友,自然也是心向着将军的。”
观若在心里反驳着她,晏既才不会真正在乎她们这些人的性命与尊严。
她一直都低着头,没有看眉瑾,想着赶紧将这难熬的时间都打发掉。下一刻,眉瑾将生命东西丢到了她面前,清脆的两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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