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金簪,还有那支箭头。

        观若心中陡然一惊,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她将这些东西都藏在她的床榻夹层里,她以为眉瑾是不会去动的。

        “金簪也就罢了,箭头呢?你从何处得来,又打算用它做什么?”

        “李玄耀才令人在营中彻查过,私藏利器的俘虏是什么下场,不必我提醒你了。”

        观若沉默了片刻,她总有要回答眉瑾的时候。只是她同样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说实话。

        “是将军猎熊那一日,我偷偷藏下来的。不过是为了防身,并不想伤人。”

        眉瑾想要为难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若是不能防身,不得不以此伤人的时候呢?”

        观若此时反而无比的坦然,“若是不能自保,也总是要如衡氏那样搏一搏的。”

        “她一定会比她看的更准,下手也更狠,只因为她比她更没有退路而已。

        这一次眉瑾的沉默,要比方才更久,久到观若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在心里过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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