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受惊奔逃以后,林中有了更大的动静,不知道有多少观若看不见的东西,追随着踏莎的脚步而去了。
不过这些声音很快也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观若所能感知的范围里。
观若静静的听着林中的动静,紧紧地握着晏既的那把剑。
直到许久都不再有什么声音了,她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在裙摆上撕下了新的布条,先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扎紧了。
她也流了很多的血,干涸在手臂上。
从她遇见晏既以后,她就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受伤。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望着如同睡着一般的晏既有些无奈地想,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孽缘呢?
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口,伸出手将晏既扶起来,让他同她面对面,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样的动作,前生他们其实做过许多次,他比她要熟练的多。
可是此晏既安静的如同木偶,中秋的月色明亮,照在他的伤口上。
它溃烂地更厉害了,几乎已经看不出鲜血的颜色,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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