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她便坐。让她看的书,正好也是她想看的。

        晏既面前的公文如小山,她坐下来,正好看不见彼此,也免得心烦。

        观若便翻到了双飞燕的后一式,是投拆三。

        今日她和伏珺下过棋,并没有过瘾,此时看棋谱正是觉得有趣味的时候,很快便看了进去。

        “南郡萧翾一介女流,倒是要比这世间许多所谓君子都有勇气,也更真实。除我之外,她是第一个反梁的。”

        观若原本不想理他的,如今局势如此,梁朝各大世家,略有势力与野心的,总是陆陆续续都要反的,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是晏既提到了南郡,提到了萧家。

        今日伏珺才同她说过,裴俶的母亲便是南郡萧氏之女。萧氏的家主,居然是女子。

        既然萧氏已反,裴俶在裴家不得重用,他会不会为了萧家做一些事?

        观若抬起头,望向了晏既的方向。不知何时,他将挡在面前的一堆公文都搬开了,也正望着她,仿佛就等着她开口一般。

        观若便重又低下头去,翻看起了棋谱。他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同她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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