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同琢石谈话,问起了裴俶,他的母亲就是萧家人。”

        观若翻动着书页,“伏大人是同妾说过,妾也就是一时好奇,所以问了问。那又如何,这些事与妾有什么关系么?”

        那一页她其实都没有看完,再往后翻,其实什么也看不明白。

        晏既将一个纸团丢到了她面前,“你问起裴俶,只是因为那一日他拖着人熊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被吓住了?”

        观若将那个纸团拆开,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写。

        是晏既在戏耍她。

        她该说些什么呢,她不能引起晏既的怀疑。“那一日,裴俶也猎到了一只小人熊。”

        她在晏既面前装弱势是没有用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将祸水东引。

        晏既当然能听懂她的暗示。或许是她想错了,裴俶的威胁,对晏既而言,未必便会弱于裴氏明面上的这些势力。

        “他猎到的那只,据风驰描述,的确和我猎到的差不多大小。”

        只可惜他已不记得那是在何处了,亦说不清楚,这片树林之中会有多少只体型相似的人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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