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想笑,一时间心里又生出点怨怼来,“反正你从前那样对我,我心里是很害怕的。”

        晏既像是没想到她会同他直言,一下子觉得愧疚无比,“对不起,以后一定不会了。”

        观若其实也并不想要他的道歉,她想要的东西,他不会给的。

        “下午你和李玄耀谈了什么,谈完之后,你的脸色又和昨夜一般差了。”

        观若问出了这个问题,才发觉不妥。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知道的越多,或许只会给她惹来麻烦而已。

        晏既看起来却并不介意,他指了指营帐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立起来的沙盘。

        “你去看那个沙盘,我在上面标注出了一些地点。”

        “河东郡由裴氏所有,梁朝的世家制度,其实让这些郡望都有世家统治,和周时的诸侯国也没有什么分别。”

        “我和李玄耀在裴氏一事上的意见不合,裴沽从昨夜开始就已经陷入了昏迷,如今的裴氏,只是一盘散沙而已。”

        他的神色渐渐正经起来,“以我们如今的兵力,就算裴氏大乱,我们亦不能保证河东的稳定,保证在这场混乱之中取得足够的优势。”

        “李玄耀的意见,是扶持裴伽成为裴氏下一代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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