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自己也在思考,“裴沽去日无多了?大概还有多久?”
晏既摇了摇头,“还没有打听到。他的病情其实在很多人那里都还是秘密,甚至眉瑾和裴凝恐怕都还不知道。”
看裴凝上午的表现,她唯一的依仗不过也就是裴沽,想必她的确是不知道这个消息。
一心疼爱她的父亲陷入了昏迷,她却只顾着到晏既这里来争一时的意气。
而这是观若今日知道的第二个秘密了,晏既就这样信任她?凭什么信任她?因为她无能么?
观若又问,“那将军的意思呢,将军想要看谁成为裴氏的家主?”
“今日还有一个消息。”
他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了沙盘周围。
他标注的地点,有陇西、长安、太原、河东还有颍川和薛郡。亦有南郡,应当是因为萧氏已反。
“高世如被那蛇首惊吓致病,呕吐不止,请来了大夫一看,说是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高世如出嫁到河东,总也有一年多了,刚好在这时候有了身孕,是不是有些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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