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听完,只是低头笑了笑,而后又饮了一口酒。

        伏珺打量着他的神色,又道,“若是当时你在河东成婚,只怕还不如今日热闹。”

        晏既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琢石,反复地提我的旧伤疤,难道便是知己朋友所为?”

        伏珺见晏既面色不善,仍然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引得出你心中的话来?”

        也许是被伏珺的话所激怒,也许是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为酒意所激荡,晏既的手紧紧握成拳,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震碎了他的酒壶。

        幸而壶中酒已经所剩不多,从桌面上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很快便凝结不动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心狠?我想要同她解释我和阿媛之间的事,她根本听也不想听。”

        “她甚至还怀疑我对她的情意,觉得我会如我父亲一般,同时拥有万丽稚与我母亲两个女人。”

        “她拿西魏文帝的乙弗皇后来自比,觉得我终有一日,会为了一些不得已的理由要她让出正妻之位,甚至要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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