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向她承诺,可是一切都苍白,究其根本,是她根本就不信任我。”

        伏珺沉默了片刻,晃了晃自己壶中的酒,让酒气荡漾起来,混进了梅花香中。

        “殷姑娘如此作为,根本就不是因为吃醋。她在萧翾身边日久,格局不会这样小。”

        她伸出手去,将那些酒壶的碎片都拂落到了地上。

        而后才继续道:“也或许根本不是殷姑娘心狠,是明之你要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不是你曾经做过的事太伤人。”

        “若是你与殷姑娘交换,是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如今的你待她,会不会如她待你一般客气。”

        她到如今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分开。

        可是她记得她追到河东城外之时,殷姑娘的那种眼神。

        她分明是希望晏既能去寻她的,却在她面前,明知道会给晏既传话的人面前将话说的那样死,那么不留余地。

        晏既没有很快地去追她,固然有他身受重伤之故,有裴俶在府中故弄玄虚,令人以为她还在府中藏匿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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