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火光勾勒出少年人面颊之上的线条,在沉沉夜色里,将他的五官都描绘了一遍。
是一张很俊俏的脸,远胜过她三姐藏在昭阳殿中那幅画之中的人。
“叫‘打萍’。‘身世飘零雨打萍’,我原本以为是她在自伤身世。知道后来我偶然知道了,原来你的战马叫做‘踏莎’。”
在生活许多不为人知的细微之处,她一直都是牵挂着他的。
萧翎一时间也感伤起来,想要问他当年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使得他们这样分开。
又觉得其实很没有必要问,她相信阿若自己的判断。
他们都还那样年轻,人生很长,便是有人拆却了鹊边桥,也并不代表佳期不再。
谈话至此,对面的人消沉下去,萧翎也保持了沉默。
她随手折下一旁的一朵野花,忽而道:“不如,我也来为你们唱一首歌吧。我从前跟着我三姐身边最出色的歌女学过歌唱。”
伏珺望着她友好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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