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若的原话是,“若是晏明之知道自己是白挨了一箭,不知道该有多生气。”

        她的眼睛里,最开始的时候有笑意,很快又转为了各在天一涯的惆怅。

        今夜萧翎提起来,就是幸灾乐祸地等着晏既生气。等到来日,她也好学给阿若听。

        结果晏既并没有,他只是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又好像有些高兴。

        他甚至有些稚气地道:“所以缘分天定,哪怕他裴灵献用尽心机,阿若最终也会走向我。”

        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挨一箭又如何。是男人的自尊心,和竞争本能。

        一旁的伏珺忽而叹道,“那一夜是我粗心,并没有察觉出来殷姑娘害怕马,还让她一个人骑着踏莎在树林里走。”

        萧翎低头笑了笑,“在她学会骑马之前,她唯一不害怕的马,大概就是踏莎了。”

        她又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扔在了晏既面前,“哎,你知不知道阿若的那匹马——就是死在庐江城楼下的那一匹,叫什么名字?”

        这一次晏既并没有生气,重又望向了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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