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不过是给薛庆一个下马威,令他再了解如今的她几分而已。
这样的话,来日便更可以同他谈合作了。
会稽谢氏之人曾经想要取她性命,燕德妃亲弟弟的一块玉佩还放在她那里,还有她进宫之后燕德妃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几次挑衅,她都是要跟她清算的。
观若已经跪的够了,干脆地从金砖地上站了起来。
含元殿中的金砖地并不如萧翾长生殿中的那样篆刻了纹样,但是跪的久了,除了疼痛,却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梁帝看起来对观若的举止也并没有太多的愠怒。
他的面色苍白,没有戴冠,披头散发,若不是这一身明黄龙袍,简直同民间那些疯癫的老者没有分别。
他只是沉着声音,语含警告,“贵妃,你久不在宫中,连宫中的规矩都忘记了。”
观若旁若无人的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了,这大约是燕德妃在他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宫人们还没有来得及收走。
“臣妾本就来自民间,在民间生活了十数年才入了宫。也不是世家贵胄出身,不如她们矜贵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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