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宫中过了三年,便将民间百姓如何生活都忘记了,那才真真是数典忘祖。”

        梁帝轻轻笑起来,面上仍然看不出喜怒,“你如今这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倒是十足像了萧翾年轻时。”

        观若颔首,“是陛下过奖了,臣妾哪有一点及的上萧大人。”

        他将她比作萧翾,在她心中,当然是一种夸奖。

        “只是贵妃今日一身素服——朕还没有到要死的时候呢。”

        观若便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燕德妃今日同样是素淡颜色上身,陛下受了她的服侍,倒是并没有说什么。”

        “陛下究竟是怪罪臣妾素服,还是怪罪臣妾躲懒,不曾早些过来侍奉您?”

        “若只是怪罪臣妾素服,那么臣妾便早些回去,而后将颜嫔叫过来服侍您,如何?”

        “颜嫔?”梁帝莫名微笑起来,目光落在了别处,方才的那种威严荡然无存,“颜嫔的琵琶很好,很像是阿衡当年时。”

        这话完完全全是答非所问,观若以为梁帝也不过是要提起旁人与文嘉皇后的相似之处给她添一添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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