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中无人,倒是无碍,只是重新回到军营之中,他这样光景,便有些不庄重,不像一个将军了。

        他征求着观若的意见,“等到回到军营之中,我是不是可以将它们先取下来,而后如昨夜的那枝枫叶一般,供奉在白瓷花瓶里?”

        观若知道他的为难,偏过脸去偷笑了一下。

        “谁说这些都是给你的了,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而已。折了这些,我都是算好数量的。”

        “伏大人、眉姑娘、阿寻、吴先生,还有刑副将和蒋副将,他们都是有份的。”

        大家都驱一驱邪祟,来日与裴伽兵戎相见,能顺利一些,再顺利一些。

        晏既将几枝茱萸都取了下来,默默地数了数,的确如她所说,除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枝剩下的足以分给这些人。

        他状似无意地道:“连嘉盛和风驰也有么?”

        “当然有了。”观若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们都是他的副将,是与他一起冲锋陷阵的同袍,他们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只因为他重要。

        晏既也觉得自己可笑,连风驰和嘉盛的醋都要吃。

        便故作大方地道:“九月初九,佩茱萸,食蓬饵,饮菊华酒,令人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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