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是没有酒了,不过琢石爱藏酒,或许她那里会有。”

        “反正今夜无事,若是能找出几坛来,今夜便叫上风驰他们一起,算是劳军了。”

        军营之中没有节日,只有胜利与失败。真要犒赏三军,应当就是他们攻破安邑的时候。

        “伏大人常常喝酒吗?”

        好像是这样的,她和晏既经常一起喝酒。

        晏既便回答她,“她是喜欢喝酒,一喝多了酒,便能忘记她是异乡之人,忘记这些年质于梁朝的诸多苦痛了。”

        他们这些贵人,倒好像的确一个个都有各自的烦恼。

        “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如今伏大人受了伤,是不能饮酒的。你既要掏空她的家底,还一口也不让她沾,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更何况他的计划只是计划而已,也许裴伽有自己的打算,会将他们决战之日,定在裴凝出嫁之前。

        每一日都应该保持警惕。

        晏既其实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见她这样说,好好地夸奖了她一番明事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观若倒是对他那两个副将很感兴趣,想要了解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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