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无所谓地笑了笑,“而你的可怕之处,却在于你要伤己。”

        “可话又说回来,连自己都能轻易下手伤害的人,你实在是又比他要可怖数倍了。”

        她还记得她在青华山的时候,晏既的剑尖不过是擦破了她脖颈上的皮肉,她流了一些血,当下便后悔了。

        可裴俶拿着那样的匕首,让那把匕首一下子尽数没进他自己的身体里,究竟是要多少的勇气。

        并且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后悔。观若心中对他的畏惧又更深了一层。

        听完观若的话,裴俶很快笑起来,身体抖动起来,连着马车一起在晃动。

        他似乎并不喜欢观若方才说的话,只是转而道:“你不要对阿珠太好了,她不会跟我们一起去萧家的。”

        “我知道你是容易动情的人,可是不该对根本无关的人,也动用太多的感情。”

        观若微微皱了眉,“你要将她送去哪里?裴灵献,你是可以不动情,可是你不该对与你有情的人都万般无情。”

        “既然是曾经喜欢过的人,你先不喜欢了,也不该像对待什么脏旧了的东西一般,说扔便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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