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否得到了从前在云蔚山时,心中的那种安宁。或许她其实从来都是不需要他的。
这一壶梅花酒他拿在手中,竟只饮了两口。醉后欲眠也眠不成,清醒与否,没有区别。
“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任何消息了。”
裴俶在萧翾的庇护之下,也如石沉大海,他原本想要通过他的动向来推测观若所在,探听她过的如何,却根本没办法做到。
他只能等着萧翾的施舍,等着她主动送给他的消息。到太原去转过一圈,而后回到他手里。
伏珺的一壶酒已经见了底,她将剩余的酒饮完,重又开了下一壶。
“殷姑娘原本就是这样性子的人,萧翾对她既无恶意,愿意主动在与李夫人的信件中提起她,至少你不必担心她的安危了。”
以萧翾的能力,她不会不知道观若同李夫人之间的关系。
或者说,曾经将有的关系。
既然已经没有回圜的余地,她真的不希望晏既再苦苦地寻觅这些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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