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看见了晏既或许会与李媛翊成婚的消息,而后才看到颍川战报,看到晏既受伤,生死未卜的。

        哪里就会刚刚好,是这样的顺序呢。

        可是她还是要去见他,什么都不曾思量。

        “我是曲江临池柳,者人折去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萧翾一定觉得她蠢透了,她最讨厌不聪明的人。

        观若跪地更直了些,伸手取下了发髻之上的玳瑁簪,双手奉给了萧翾。

        “我知道自己有错,无颜见大人。因此自请闭门于绮年殿东偏殿,听候大人发落。”

        像是戏文里唱的,脱簪待罪的那些妃子。

        萧翾并没有接过来,“‘闭门于绮年殿东偏殿’,你打算闭门多久?”

        这个问题不该是萧翾问她的,因为原本就应当是由萧翾来决定。

        观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答,听着清漏声声,心里渐渐地焦急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