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不必再来见我。”萧翾同她说话的语气,也如白日对待萧鹞

        她知道她不能这样拖下去,不应当让萧翾先开口。可萧翾已然开口,她便没有机会了。

        她受萧翾教诲,可是还是没有学会在这件事上举重若轻,萧翾这样的人,有理由,也有能力就此对她失望。

        观若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她有些木然地磕下头去,“春寒料峭,请大人保重身体。”

        她不知道怎样为自己辩解,为自己争取来更轻一些的惩罚。

        她不想离开萧翾的,不想离开这几个月来,她所拥有的一切。

        观若甚至没有发觉,她此时的姿态,说出口的话,其实同白日临别之时的萧鹞很像。

        她辞别了萧翾,简直像是辞别了爱慕多年的郎君,这一个礼,她行出了锦水汤汤,与君长诀的意味。

        夜已深沉,她不能再打扰萧翾休息了。

        在青砖上跪的久了,再要站起来,总是有些吃力的。

        萧翾内室的青砖之上,也有不少是有纹饰的,也是“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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