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是不同的,只与观若脱簪待罪的那一夜相似,她摸不到萧翾的心。
凌波早已经去请邬时宁了,可是凌波此刻已然又站在廊下,邬时宁却没有过来。
地上尚有萧俶凝固的鲜血,观若并不想跪下去。
难得是观若先发问,“今日大人与晏明之和谈,单独相处之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无非是给了晏既一次同她相处,尽诉分别之言的机会。
可是她还是想听萧翾怎样说。
“我同他说,你从来都是自由的,不必留在我身边,不必留在南郡。你随时都是可以离开的。”
“可是你从来也没有离开,没有回到他身边去。”
“我告诉他,他今夜若是能使得你愿意随他走,他就可以带你走。”
萧翾站起来,绕着屋子,一盏一盏地灭尽了房中的烛火,到后来,只剩下了她手中的一盏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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