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更喜欢昏暗的时候。

        萧翾将那盏银缸放在了窗边长榻上的小机上。一树梧桐,静听秋雨,微微冷。

        “阿若,无论如何,你没有跟着他走。”

        这一个夜晚有太多的变数,故心已参差,他不愿意带她走,她如何能跟他走。

        她想在这个明月已落的夜晚,最后一次同萧翾谈起晏既,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还是要给萧翾一个答案,给她自己一个答案。

        萧翾望着她,盼着她走到她身边去,观若没有动。

        “大人与李夫人是好友,多年知交,想必是知道她的事的。”

        太原晏叔集,多年来妻妾不分,重妾室万氏,将她也奉为夫人;轻正妻李氏,却一次又一次借着陇西李氏之势避难。

        观若低头笑了笑,夜风吹进来,她伸手护住了银缸中跳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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