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赌牌再说。”不知是谁说了声。

        于是喧闹依旧,自这喧闹中还不停地传出“一条”“胡了”“耍赖”,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救命!”这尖锐的一声在这一片喧嚷中并不算明显。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向“镇定自若”的信风阁主飞哥居然因为过度惊吓而飞起来了。

        他从门框上撞进来,进来之后,由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接飘到了天花板上。

        但追花阁众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只是抬头“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做各自的事情。

        “喂喂,劳烦哪位能把我拉下来,正的出大事了,”飞哥边在天花板上挣扎边喘着粗气,“天界又发兵了!”

        覆书往上瞟了一眼,道:“象鼻,把他扯下来。”

        马上就有一根水管般粗地鼻子从牌桌上翘了起来,鼻端居然还擒着一张“四万”。

        “谢谢,谢谢,”刚被扯下来的飞哥一面慌乱地道歉,一面整理自己满是褶皱的衣服,“你们知道,阁主临走之前嘱咐我要随时关注追花阁周围的情况,注意是否有什么异常,我谨遵阁主吩咐,于是,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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