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覆书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喝,同时把头从书堆里探了出来,一双铜铃般大小地眼睛直瞪飞哥。
“好好,”飞哥冷不防咬了一下舌头,“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但他丝毫不敢慢,大着舌头说道,“哈们来了好多人,又要把总阁土上了。”
覆书冷笑一声,道:“连结界都破不了,还敢来?是嫌夹着尾巴回去的次数太少了吗?”
“啊!”又是一声惨叫升空,这一回是唐谬。
“出事啦,出事啦,结界出事啦!”唐谬脸上酒意顿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四下里立刻鸦雀无声。
“出什么事了?”覆书还算冷静。
唐谬翻起自己的袖子,道:“看见这条红线了吗?阁主临走时栓在我手臂上的,一旦外面有了什么变故,这条绳子就会拼命收紧,直到我说出来为止,啊!”
龟孙子居然憋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又怎么了?”覆书对这种一惊一乍十分反感,“阁主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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