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冷冷的注视着这个他本该称之为五叔的男人。
两相对视,空气里似有火花飞溅。
容绥对上那双特别的紫色瞳孔,嘴角勾起:“如果我说我做了什么呢?”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谢爻抚着额头,五爷的性子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几个小时明明有足够多的时间,然而容绥愣是没碰宫漓歌一根手指,这也就罢了,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他非要说做了什么,是嫌日子太平了,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容宴满脸寒意,“做了,那就付出代价。”
他的话,从来就不会作假。
冰冷的声音从那张削薄的唇里发出:“动了她,那就开棺掘坟。”
容小五背脊拔凉拔凉,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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