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只会觉得神经病啊!但从容宴口里迸出来,说开棺就是开棺,那绝对不是开啤酒!说要掘坟就是掘坟,哪怕被掘的这个人是他的长辈。
容绥眉头轻佻,“狗侄子,你残废这么些年,连个女人都护不住,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大话?”
容宴冷笑一声,“是不是大话,取决你是否动了她。”
萧燃面无表情补充了一句:“五爷,我们的人已经到了翠薇山,相信他们的铲子已经按捺不住了,所以……你是否动了宫小姐?”
容绥慢条斯理的喝下红酒,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之色。
容小五夹在这两位大佬中间很难办,“五叔,你说你不好好睡觉,醒了就醒了,没事跑来找我哥的麻烦做什么?小嫂子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快跟我哥说,你什么都没做对不对?”
几年前容绥成了植物人,一直沉睡不醒,容家上下都快忘了这个人的时候,他跑出来刷存在感了!这一刷还直接刷到了容宴的头上。
容小五严重怀疑,他刷的不是存在感,而是绿色的油漆,他想在容宴的脑袋上刷一片青青草原。
这两位大佬级别的人要是干起来,容小五一脸心虚,是帮容宴好呢还是帮五叔好呢?
好歹他小时候想翻墙因为腿短翻不出去的时候,还是五叔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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