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燃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宫漓歌认真道:“你想看到什么表情?我痛哭流涕还是悲伤过度?不如你先去超市给我买一百斤洋葱,不然我哭不出来。”

        萧燃:“……”

        这女人怎么就不按牌理出牌。

        越是和宫漓歌相处,萧燃就觉得她的多面性太复杂。

        例如在人前,她高贵冷艳,像是一朵高岭之花高不可攀。

        在容宴身边乖巧得像是只小白兔,她会在离容宴不远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却又不过分接近容宴。

        两人虽说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可她们的相处让萧燃想到了一个词。

        相敬如宾。

        就是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老夫妻,可以迁就对方的喜好,却没有半点激情。

        这不对啊!分明两人才在一起不久,怎么就和老头老太太一样了?

        她们都共处一室了,每天还是分床而睡,自家主子正直得比钢铁还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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