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也忍不住想到了景旌戟说的那句话。

        他家先生不会是不行吧?

        呸呸呸,自己家先生英勇伟岸,谁都有可能不行,唯独他家先生不可能。

        可——

        先生伤了腿,这么多年他的腿都没有感觉,该不会连带着某些功能也丧失了吧?

        想着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在宫漓歌没有出现之前,他也从未要过女人来泻火,清心寡欲得像个出尘的仙人。

        萧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歪了,而且在越来越歪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这可是一件大事,关乎先生的后代子孙,自己哪天得找景旌戟商量一下对策,可不能耽误了先生。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萧燃才这么想着景旌戟自己就赶着上门来了。

        “宴哥,我来取报酬了。”景旌戟踏入客厅,看到盘腿抱着笔记本的宫漓歌一脸素颜。

        这样的场景倒是挺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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