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冲击,怎么都觉得容宴和景旌戟这种大佬和小饼干这样萌萌的东西不沾边。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景旌戟像是听出了什么言外之意,他凑近了些,“小嫂子,你该不会是想我和宴哥在做什么犯法的勾当吧?”

        宫漓歌被他盯的有些心虚,“没,没有,当然没有,我也是想的小饼干。”

        容宴对她投怀送抱的举动表示很满意。

        “别怕,我不会杀你灭口的。”

        他猜到宫漓歌在想些什么,宫漓歌羞愧难当,像只兔子从他怀里窜出来。

        “蛋糕我放那了,我先上楼了。”

        见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景旌戟笑得一脸奸诈,“宴哥,这么好玩的小嫂子你上哪找到的?”

        容宴紫瞳冷冷看向他,那一瞬间寒光四射。

        景旌戟摸着自己的小胸口,从前他最怕的就是容宴的眼神。

        后来容宴瞎了,那双瞪人很厉害的眼睛也被封印起来了,现在景旌戟觉得这道封印在一点一点解开。

        “不让我叫小漓儿,小嫂子也不能叫,那我叫什么?”景旌戟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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