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

        “啊哈哈,宴哥你也学会开玩笑了,虽然有点冷,不过有进步,比你以前死气沉沉的好多了,你眼睛恢复得怎样了?”

        容宴眨了眨眼睛,“比昨天稍微好了一些。”

        “果真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我看要不了多久,你这腿也就好了,到时候二哥三哥他们也回来了,咱们正好聚一聚。”

        容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走神道:“我困了,有事找萧燃。”

        他滑动轮椅离开,景旌戟抱着宫漓歌端来的蛋糕吃个不停。“都这么多年了,宴哥还没放下。”

        萧燃似乎有些着急,“景爷,你先别管先生有没有放下,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商量。”

        景旌戟咬着勺子,“你家新换的厨子真不错,这千层味道好极了!好吃得我舌头都快打卷了,倒是这批曲奇味道不对,不像是我上回吃的那种。”

        “爷,我的景爷,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吃,你上回说联系的老中医靠谱不?”

        景旌戟被蛋糕麻痹了脑子,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找老中医干什么?有困难找老谭啊?没困难创造困难也可以找老谭。”

        “景爷,是那方面的。”

        “哪方面?”景旌戟突然反应过来,“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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