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容宴的表情,她和容宴之间有一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

        她想要试探容宴,容宴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瞎了眼睛断了腿,那也是天上地下凤毛麟角的人。

        他的过去一定是辉煌无比的,像是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和女人挂钩的东西。

        自己和他只是婚约关系他尚且能如此照顾自己,若他真心相对的人,该是何等有福气的人?

        宫漓歌打量容宴的小表情被容宴收入眼底,像极了一只偷了萝卜的小兔子,探头探脑的伸出小脑袋。

        “未必。”

        “啊?先生的意思是?”

        容宴抚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脑袋,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也未必每个白月光都是金玉颜那样的货色。”

        这话的意思是……

        宫漓歌大着胆子问:“那先生心里有没有白月光?”

        这个问题她之前就纠结过一次,女人就是拧巴的生物,一些已经释怀的事再想到又会重新纠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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