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极好,一想到他曾经也用同样的好对待别人,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假如他那个白月光将来出现了,他是不是也会像景旌戟一样这么对自己?
这个问题……
容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的白月光就是他的小姑娘,偏偏小姑娘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
没有等到回答,仿佛是默认了一样,宫漓歌心里闷闷的,甚至说的话都带有情绪。
“既然先生有,你和我只是婚约关系,先生干嘛对我这么好?”
要是不对她好,她就不会越来越在意他。
容宴瞥见小丫头眼里的失落,这是不是证明她的心里开始有自己了?
温柔的唇落在她的眉心轻言细语:“自己想。”
宫漓歌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似是而非的话就像是一个笼,将她笼罩在里面,怎么也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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