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旌戟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家先生最行了,一夜七次都不带喘大气的。”

        宫漓歌:“……”

        萧燃立马补救:“漓歌小姐不要听他胡说,我家先生在你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根本没有什么一夜七次的事。”

        景旌戟叹气声更大了:“真是可怜,这么说宴哥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就不行了?小嫂子,你可不要嫌弃我宴哥,这病是可以治疗的。”

        宫漓歌脸上的薄粉更深,她讪笑道:“我,我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告辞。”

        她一脸心虚的逃跑,直到离开了好久脸上的薄粉才逐渐消失。

        想着容宴在轮椅上这么多年,他腿脚不便,某些功能障碍也实属正常,她并没有嫌弃之意。

        就算容宴一辈子都是废人,她也会照顾他。

        只不过……

        那一夜在花洒下面,两人全身被水浸透,她清楚的感知过他的身体反应,并不像……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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