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件事一搅合,宫漓歌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直到夜深她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件事,也不知道容宴医治得如何了?
古堡。
容宴的怒气蔓延到整个别墅,因为宫漓歌好不容易才变成春天的别墅一夜又回到寒冬。
大家都知道容宴正在气头上,无一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
景旌戟好好的一张俊脸,一只眼睛乌青。
他哀怨的跟在容宴身边,“宴哥,你不是不行那你不早说,害得我为你瞎担心,我这眼都差点被你打瞎了。”
“活该!”容宴的嘴里挤出这两字。
萧燃大气都不敢出,宫漓歌走后才知道是误会了容宴,问题是宫漓歌已经信了他不行,事情无法挽回。
景旌戟出馊主意:“要不我将小嫂子叫来,今晚你身体力行,让她知道究竟行不行!”
容宴冷眼扫来,估计他短时间都没脸和宫漓歌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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