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仕只觉得头昏脑胀,身体各处酸痛无比,全身还有股污秽的腥臭味,没等他回过神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这些天每当自己入梦就会梦到的恐怖男人!
他来了!他又来了!
削去的胳膊处疯狂疼痛。
容宴坐在车里,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仿佛卑微如草芥的金仕。
“回答。”
分明只有两个字,吓得金仕直哆嗦,容小五嫌弃的踢了他一脚,“我哥耐心可不好,还不快说,你把宫漓歌怎么了?”
一提到宫漓歌,金仕这才找回了灵魂,磕磕巴巴道:“她,她被我卖,卖给别人了。”
“谁?”容宴幽紫色双瞳猛地朝他射来,厉声询问让金仕吓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在那样冰冷的目光中他不情不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阎,阎立椁。”
容小五嘟囔了一句:“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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