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脸色已经大变,容宴也有听过他的事迹,那张平淡无波的俊脸此刻风云骤起,金仕听到他从嘴里一字一句溢出几个字。

        “你!该!死!”

        萧燃一脚踩在金仕的胸口:“人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后他就开车将人带走了,可能是带回家了。”

        萧燃踹翻了金仕,忍不住爆粗口:“去你妈的。”

        阎立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辣手摧花,宫漓歌交到了他的手里还能有活头?

        “燃哥,那阎立椁是个什么人?”容小五没听过这人的名字,问了一声。

        “那不是人,是畜生。”

        在圈子里的人谁没听过阎立椁残忍的名字,一般和他声音伴随着出现的都是悲剧。

        “马上查。”容宴竭力在控制自己杀人般的冲动,握住扶手的手背青筋毕露,瞳孔闪烁着幽冷的暗光。

        旭日东升,金玉颜从男人的臂弯中苏醒,轻手轻脚下床到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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