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坐着轮椅的人缓缓靠近,阎立椁的瞳孔倒映出容宴的模样,吓得全身抖个不停,眼里尽是恐惧。
“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这个残疾的男人话少手毒,就连在圈子里大名鼎鼎的自己在他面前也甘拜下风。
那张英俊的面容在阎立椁看来和魔鬼无异。
阎立椁不顾身体多处的伤口,拼命给容阎磕头认错,“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放了我……”
额头早就鲜血淋漓,随着他爬动的轨迹,身后拖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阴暗的房间,血腥味肆意往鼻子里钻,容宴蠢蠢欲动,伸手掐住了阎立椁的脖子。
“阿漓也是这么求你放过她的。”
这个男人越是冷静,阎立椁就越是恐惧,他和自己以前遇上的那些狠人截然不同。
越从容冷静越是可怕。
阎立椁疯狂摇头,“没,没有!她一个字也没有求饶,不然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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