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的手收得更紧,“她一个女人都没有求饶,你也配求?”
阎立椁不知道他一个残废,怎么会有这么强劲的力道,窒息感袭来。
他要死了么?死了也好,总好过被人无尽的折磨。
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容宴将他的身体狠狠往地上一扔,“想死?没那么简单。”
容宴从一旁拿起一条阎立椁使用过的鞭子,“你喜欢抽人,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抽。”
扬手就是一鞭子,容宴的力道可比阎立椁要强上许多倍,这一鞭子下来阎立椁觉得自己就快没命了。
被那条鞭子接触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的身体在这一天被划了数道口子,这些伤痕沾了辛辣之物痛苦不堪。
“你,你抹了什么在鞭子上?”
“盐。”
这一条浸泡了盐水的鞭子,抽得阎立椁哀嚎不已。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宁愿死了干净,偏偏他每次熬不下就会有医生给他治疗上药,等伤口稍微好一点,容宴就会亲手再将那些伤口生生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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