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药了。”

        他将药膏放到枕边,昨晚的她在睡梦中,既然她醒了,那就……

        “先生,我手臂受了伤,背上的伤口上不了,我告诉你位置,你帮我吧。”

        容宴:“……好。”

        她还不知道他的事,这样的情况下显然也不太适合告诉她。

        自己看不见对她来说反倒是安心的,被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感容宴舍不得打破。

        宫漓歌丝毫没往他恢复视力方面去想,她身上本就只裹着一层浴袍,宫漓歌背过身,毫无防备的解开腰间的纽带。

        容宴还没有任何准备宫漓歌就露出了白玉般的肩头,和昏迷时不同,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那些伤口,此刻宫漓歌是鲜活的女人!

        她侧着头,脖颈儿优雅得如同天鹅,背脊的蝴蝶骨毫无保留展示着她的性感。

        然而应该毫无瑕疵的背脊却因为那些伤疤破坏这份美好,容宴的眸子在看到伤口之时,眸光蓦然变得阴沉。

        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就算是将那些人千刀万剐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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