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看得她凉飕飕的,她忍不住开口道:“先生,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容宴将视线移到药膏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手指抹上药膏,宫漓歌侧头给他指示方向,“先生,在你手指八点钟的方向,平移过来就好。”

        凉凉的药膏接触到伤口,宫漓歌没忍住,如同猫儿一般哼唧了一声。

        容宴手指一抖,宫漓歌无法控制娇呼一声:“啊!”

        “抱歉!”

        “没关系,先生顺着伤口涂抹就是,药膏有点凉。”

        容宴只得顺着她的腰线一点点往下。

        冰凉的药膏在他指尖融化,化成和他手指一样的温度,腰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容宴的速度不紧不慢,他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偏偏宫漓歌觉得撩人无比。

        这样缓慢的速度,她仿佛连他手指上的纹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指尖所划过的地方带起一串火花,宫漓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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