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只会嫁给烨哥哥,对不起,容先生。”

        他看不到她的面容,却能听出她说这话的肯定。

        她一定是爱极了那个人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

        也罢,她早就不记得自己,当年的事也不过是孩子过家家的话,忘了就忘了。

        宫漓歌还在走神,容宴的神情倏然变冷,松开了放在宫漓歌腰间的手。

        宫漓歌还没回答就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冷意,还有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也松开了。

        “既然你想走,我便不留,这就放你离开。”

        容宴冷冰冰的说出这番话,就要让司机开门,掌心突然多了一只小手抓住了他。

        宫漓歌没有离开,反倒是俯身靠在了他的身上。

        少女的馨香入鼻,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先生不要我了么?”

        那委屈的调子仿佛被人遗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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