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确实挺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容宴就突然变了脸。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样的声音仿佛撒娇一般,身下的男人身体僵了僵,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我……”少女离自己越来越近,容宴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她不会走了吗?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姓齐的?

        宫漓歌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我不管,不管容先生要不要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男人纤长的手指颤抖着,他是不是听错了?

        宫漓歌闭眼,满脑子都是自己跳向大海,追着自己从天而降的那个男人——是他,容宴。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是照顾的心思,还是单纯的婚约原因,总之上一世这一世他是对自己最好的男人。

        宫漓歌乖巧的将头埋在他肩头,“除非先生不要我,否则这辈子,我哪里都不去。”

        容宴只觉得自己心上的冰在这一瞬迸裂,那颗被他埋藏许久的种子悄无声息的冒出了一朵小花,没有寒冰的约束,花儿在春风下傲然挺立。

        宫漓歌没有看到的地方,薄唇微微上扬。

        齐烨见车子迟迟没开,心道自己还有机会,说不定是宫漓歌已经想清楚要和自己离开,他脑补了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死死禁锢着宫漓歌,不让她出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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