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坐着,容宴手臂却比她长很多,举起手不让她碰到杯子。

        “再喝就醉了。”

        小女人起身夺走,笑眯眯的声音传来:“不是有先生吗?”

        容宴的心里涟漪起伏不定。

        不是有先生吗?少女毫不思索的声音就像是洒下的一勺蜜糖滋润在心间,又甜又腻。

        她竟然这么相信自己?

        容宴转眼一想,她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只知道自己和她结亲,除此之外对自己一无所知,她哪里知道自己本就是黑暗中的人,不知者不惧。

        思及此,容宴的唇线逐渐回归到本来的位置。

        一定不能让她发现了。

        这样就好。

        容宴晃神间宫漓歌又喝了不少酒,“不许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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