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最后一小口。”又娇又软的声音实在磨人。

        少女脚下一滑落入他的怀中,攀附在他胸口,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她粉唇呼出淡淡的酒气。

        容宴瞎了很久,对他来说看不见反倒是一片净土,于他而言,人生本就是黑暗。

        偏偏这刻他心里想的却是能看一看她,该多好。

        萧燃说她很漂亮,穿红裙最是好看。

        那是当然,当年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长大了,又能差到哪里去?

        容宴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因为酒意,入手的肌肤有些烫。

        宫漓歌的酒意瞬间没了大半,男人的触碰让她不习惯,哪怕她已经成年,哪怕他是她认定的男人。

        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的眉,她的眼,最后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这样近的距离,她看到男人的唇线很漂亮,适合接吻的唇。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就冒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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