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紧张得咽了咽唾沫,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说了那一句以身相许,他当真了?

        她伸出双手抵在男人胸口,“先生,我……”

        “嗯?”他的嗓音醇厚,很好听,尤其是在夜里,更像是一只噬魂的妖。

        “我我我们还没有领证。”宫漓歌觉得自己这会儿脸一定红透了!她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容宴这才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是想对她做什么,话说回来,他是男人,她是他倾慕已久的女人,他不想做点什么是假的。

        不过——不是现在。

        她还太小了些,他也不想现在就吓坏了她。

        耳畔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宫漓歌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想着容宴不过就只比她大几岁,从心理年龄来算,她不比他小,谁怕谁。

        于是她鼓足勇气道:“我已经答应了先生,先生若是想……我,我也可以!我成年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好歹她也四十几岁的空巢老人了。

        容宴一点点朝着她靠近,蒙眼的黑色缎带飞舞到她手上,有些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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